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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人演奏仨乐器 60岁的孙松岩自今年3月正式退休后,来大连的女儿家小住。“有一天,我在石门山吹笙时与老来乐艺术团成员李萍成为朋友,经她的介绍加入艺术团。 ” 说完,孙松岩依次拿出二胡、口琴、扬琴,坐在自制的高凳上,弹奏起《洪湖水浪打浪》。悠扬的二胡、清脆的扬琴,间或穿插口琴,各乐器配合默契,乐曲动听而流畅。 说起自创的“仨组合”,孙松岩坦言源自一次突发奇想。“我在2005年刚学吹笙时经常与朋友参加文艺演出,可每次排练都会有人迟到,为确保演出效果,我们只能延长训练时间。加上训练时常会因为调和音色发生矛盾,引起个别人不满,半途撂挑子,弄得大家不欢而散。 ” 眼见临时罢演的事情愈演愈烈,孙松岩琢磨起独自表演,“我下乡参加宣传队时学过二胡、口琴、手风琴,2002年学了扬琴,2005年又开始学笙,不如从所会的乐器中选取几样,一个人吹拉弹奏。 ”
苦练两年学会手脚并用 一番精挑细选,孙松岩最终选定扬琴、二胡和口琴。“扬琴是打击乐器,可以用脚弹琴;拉二胡只占用双手,这样就可以吹口琴给二胡、扬琴伴奏,既好听又不显得突兀。 ” 确定乐器 后,2006年年初,孙松岩开始尝试用双脚弹奏扬琴。“担心影响他人休息,我特意租了一间平房,不论炎夏还是寒冬,平房门窗紧闭。 ”述说往事,孙松岩眼神迷离,声音低沉,“用脚弹琴十分吃力,常常练习一会儿就汗流浃背,尤其到了夏天,坐垫被汗水浸透,整个人像刚洗过桑拿浴。”进入三 九天,平房内没有任何采暖设施,冻得实在受不了,孙松岩就坐在家中的沙发扶手上练习。“楼房隔音效果不好,我将坐垫画上琴弦,一有空闲就双脚夹着琴槌在坐 垫上比划。 ” 经过一年的苦练, 孙松岩终于可以像模像样地用脚弹奏扬琴,然而,手脚合奏时常常忘东忘西,“一首曲子让我弹奏得支离破碎。 ”孙松岩笑着说,自己是个脾气倔犟的人,打定主意做一件事情就一定要做到最好。为此,他从最基本的指法和“脚法”练起,熟悉后,再选择一首简单的曲目练习 手脚嘴的配合。 2008年9月,首次在社区老年节活动亮相的孙松岩,凭借精彩的“仨组合”乐器演奏,一炮走红。“今年,吉林省大安市推荐我申报非物质文化遗产,并送给我一个‘大安奇人’的外号。”说完,孙松岩哈哈大笑,满脸喜悦。
见自己“仨组合”演奏方式得到大家认可,孙松岩开始改装自己的“道具”,力争精益求精。“最难改装的是扬琴的琴槌,试验了50多次才成功。 ” 在孙松岩表演过程 中,记者发现他使用的琴槌与手拿的竹制琴槌不同,上方为铁片、下方为竹子,琴槌用钢丝固定在鞋子前端。每次行走,孙松岩都迈着外八字,随着双脚起落,琴槌 上下呼扇。孙松岩说,在琴槌上方增加铁片是为增加琴槌的重量,击打琴弦发出的声音音色也更动听,“若使用竹制琴槌,仅凭双脚脚尖打击琴弦力度不够,全部使 用铁片,音色不佳。 ”此外,固定琴槌的钢丝必须软硬合适,“太软,打击琴弦时琴槌颤动厉害,易发生数次击打的现象;钢丝太硬,颤动不足,又会出现虚打现象。 ”孙松岩说,练习“仨组合”的初衷主要为锻炼身体,“锻炼四肢协调性、增加肺活量、开动大脑,给自己和他人带来欢乐。 ” 如今,孙松岩全身心扑在“仨组合”的练习上,特别希望有朝一日登上大连的舞台,为市民献上一场精彩演出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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